前天租了一個片子「傷城」,全然是金城武的關係(當然梁朝偉也在加分之列),誰能抗拒這麼有魅力的男人?即使張藝謀把「十面埋伏」這麼簡單的故事拍得尾大不掉,想到金城武扮的金捕頭回答盲眼小妹,說自己叫「隨風」的那股帥勁,還是一次次把片子拿出來,再看一遍。
- 2月 24 週六 200716:18
暴力美學?
- 2月 22 週四 200720:43
游泳的境界

身手矯健的W好幾次問我,你擅長什麼運動?話裡有一種睥睨的意味,我看著他慧黠的眼神,答案想到的總是游泳。 夏日戲水是一種享受,但是不滿意自己去泳池老是玩水或憋氣,聽說老師嚴格,大四遂選修游泳,強迫自己更上一層樓。
老師果真魔鬼,冬天的早晨要求我們五點半去泳池報到,一個學期下來,我不但學會換氣,還矯正了原本四不像的蛙式,更學會了自由式,從此就喜歡一個人去游泳。
把頭埋進水裡,浮力將你整個身子托起,自己就進入另一個世界了:藍色的、安靜的世界,只有呼吸存在,自己與自己完全密合的存在。感覺水流溫柔的觸撫,自己遂化做一條魚,在既定的航道裡緩緩前進,如果沒有那些糟糕的音樂更好,保持安靜是一種體貼,因為那甚至能使人一邊游泳一邊冥想。
- 2月 13 週二 200722:29
王子與公主

上台北四、五天訪友,是每半年既定的行程。此程與Jason說好,無論如何都要讓半年前見過面的「王子」與「公主」,再見一次面。
「王子」是誰?Jason多年好友,因有絕佳的品味與內涵,敝人不僅也將之視為好友,更將其列為黃金單身漢,而且他也姓王,稱他為「王子」夠格;「公主」雖是開玩笑自稱,但美麗開朗又大方的她,因為指揮方面的才華,日進斗金,可謂名副其實。兩人相差兩歲,各自走過坎坷情路,我們遂將「向左走、向右走」的兩人「逗」在一起,期望兩人有擦出火花的可能。
- 1月 31 週三 200721:58
我要去旅行!
放寒假就是要放假,可我還得勉強離開溫暖的被窩,開著我們家的ESCAPE(真是諷刺),站在講台上,勉勵學生要奮起,說什麼「用一個月寒假的努力換取六月學測後的自由」之類的鬼話;心不在焉地帶學生看國文講義上的內容,居然出現「峇里島」三個字,我身體裡潛藏的旅行之癮就發作了。
那一直是我想去的地方,能不能丟下一切煩人的事,管他學不學測、管他過不過年,給我溫暖的天氣、美麗的沙灘、湛藍的海洋,只要讓我待在水裡就好,我想游泳,我要變成一條魚、做一隻只管玩耍的海豚。
給我小叮噹的任意門(幹嘛正名為哆拉A夢這麼拗口的名字!)我要鑽到托斯卡尼古老小鎮裡,摘一大束向日葵,吃香純的義大利冰淇淋,喊一句「媽媽咪呀!」;或者窩到普羅旺斯鄉間小屋,在巷弄裡騎腳踏車,到葡萄園品酒,聽美麗的法國女人說軟軟的法語☆◎〤♀△﹡※@只要不是站在講台上,只要不是在台灣!
那一直是我想去的地方,能不能丟下一切煩人的事,管他學不學測、管他過不過年,給我溫暖的天氣、美麗的沙灘、湛藍的海洋,只要讓我待在水裡就好,我想游泳,我要變成一條魚、做一隻只管玩耍的海豚。
給我小叮噹的任意門(幹嘛正名為哆拉A夢這麼拗口的名字!)我要鑽到托斯卡尼古老小鎮裡,摘一大束向日葵,吃香純的義大利冰淇淋,喊一句「媽媽咪呀!」;或者窩到普羅旺斯鄉間小屋,在巷弄裡騎腳踏車,到葡萄園品酒,聽美麗的法國女人說軟軟的法語☆◎〤♀△﹡※@只要不是站在講台上,只要不是在台灣!
- 12月 24 週日 200615:14
為什麼弄了自己的部落格?
都是那篇在聯副連載的「海邊的房間」,讀完「上」篇,隔天早上竟掛念著是否該立刻去買份聯合報?很久沒如此為了一篇作品坐立不安,作者把一個驚悚的故事說得極其瑰麗優雅,遣詞用字一派男人的味道,內斂果決,但營造的卻是如詩的氛圍,一讀就上癮。
奇的是,這麼風格獨具的文筆卻配著一個平淡無味的名字,我就是想不起來,跟表姊提起這篇文章,她很有興趣,上網搜尋,費了一番功夫,才查到作者叫「黃麗群」,表姊在電話裡滔滔地說完後,丟了一句:「她有部落格,我寄給妳!」哇賽,首頁的圖畫與「背後歌」,我才知道學美術的表姊為何如此興奮;愛文字的我則一直在腦裡迴盪「所有成形的文字都是一首背後歌,聽者正曲折,歌者已走遠。」
然後看到PIXNET,好美。
此番觸發我憶起遠在美國的好友Sandra,高中寫詩得大獎的她,是否也會喜歡這篇作品?也會像我們一樣有挖到寶的快樂?還是已嫁做美國人妻,又擔任英語教學工作的她早已不閱讀中文了?一陣失落感襲來。我想用這個部落格呼喚我的好友;我想藉此連結遺忘許久的關係;重拾荒廢許久的禿筆(在鍵盤裡)。寫一寫,玩一玩,歡迎好朋友來相聚。
奇的是,這麼風格獨具的文筆卻配著一個平淡無味的名字,我就是想不起來,跟表姊提起這篇文章,她很有興趣,上網搜尋,費了一番功夫,才查到作者叫「黃麗群」,表姊在電話裡滔滔地說完後,丟了一句:「她有部落格,我寄給妳!」哇賽,首頁的圖畫與「背後歌」,我才知道學美術的表姊為何如此興奮;愛文字的我則一直在腦裡迴盪「所有成形的文字都是一首背後歌,聽者正曲折,歌者已走遠。」
然後看到PIXNET,好美。
此番觸發我憶起遠在美國的好友Sandra,高中寫詩得大獎的她,是否也會喜歡這篇作品?也會像我們一樣有挖到寶的快樂?還是已嫁做美國人妻,又擔任英語教學工作的她早已不閱讀中文了?一陣失落感襲來。我想用這個部落格呼喚我的好友;我想藉此連結遺忘許久的關係;重拾荒廢許久的禿筆(在鍵盤裡)。寫一寫,玩一玩,歡迎好朋友來相聚。
- 9月 16 週日 200714:00
無力感
為什麼這世界有這麼多的不公平?為什麼應該扮演保護者的角色,卻反過來成為加害者?當寶貝對我粲然一笑,在我身邊跳著玩著時,卻有孩子躲在角落裡哭泣。我什麼也不能做,什麼也不會做。我們明明活著,可是有人每天在天堂,有人卻在地獄受折磨。我只能坐在這裡難過,不能拿著武器消滅所有的不公。我甚至連武器都沒有。
- 9月 08 週六 200716:55
話劇青春夢
今年「power教師」(註)國中組得獎老師是我大學的學妹,我大四時她大一,我們有過一段革命情感,因為我們都當過話劇社的社長。
各大報都刊出她的照片,多年不見,還是神采奕奕的樣子,她才華洋溢,鋒芒畢露,得獎是實至名歸。當年話劇社招收新生時,學妹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氣勢令人印象深刻,很快就融入我們社團,展現她對戲劇的熱情與天分。
各大報都刊出她的照片,多年不見,還是神采奕奕的樣子,她才華洋溢,鋒芒畢露,得獎是實至名歸。當年話劇社招收新生時,學妹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氣勢令人印象深刻,很快就融入我們社團,展現她對戲劇的熱情與天分。
- 8月 05 週日 200711:05
叫我吧!(關於「名字」的二三事)

那天被迫參加一個洗腦的研習(註一),表面上很反骨,本質是俗辣的我,給自己找去的理由:想聽作家陳列談散文的創作;聽李敏勇詩人談適合介紹給國中生的現代詩。大概老天聽到我的心聲,把政治正確的演講調到下午,上午就真的排了我想聽的這兩場演講。
收穫很多,尤其是詩人李敏勇介紹的詩實在很精彩(雖然他的演講讓人昏昏欲睡。)我想介紹的是第一個撞擊我的作品,韓國詩人金春洙的作品「花」: 花 金春洙(韓) 李敏勇(譯)
- 7月 13 週五 200712:04
聽說我很年輕?
昨天在奇摩看到一則外電新聞,感觸良多。從來不知道曾經讓我困擾的「痣」原來蘊藏著使人年輕的秘密,我看著臉上或深或淺,眼窩下緣還左右呼應的大痣小痣,想我十五歲以來的點痣史,不知是應該欣喜還是哀怨。 講到「痣」,那簡直就是父親家族的「族徽」。弟弟曬得很黑,我不記得他臉上哪裡有痣,耳朵上倒是有所謂的孝順痣;我跟妹妹唇上都有痣,美國名模辛蒂克勞馥唇邊的痣,人家說性感嫵媚,我十五歲之後則欲除之而後快。 十五歲以前,我的臉上最少有十顆痣(身體上的更不用說,我看得到的算起來至少有三十顆),下巴右側那一顆最大,幸好它是平的,若是凸出來又長毛,不就跟毀容差不多了?我肯定親手除痣大義滅親,我不想當奸臣、八婆或算命師。 左臉上的痣大概有四、五顆,都是又小又淺的痣。對一個青春期的少女而言,當你盯著鏡子看時,那些所謂不顯眼的痣全都放大數十倍,心情好時,還會想把左臉的痣連成北斗七星,想像斗杓左下指是哪個季節;心情壞時,看到那些「蒼蠅屎痣」,立刻甩開鏡子,自怨自艾,唉,我喜歡的男生哪會看我一眼! 考完高中聯考,不知是不是因為上了第一志願,我隨口問母親能不能點痣,媽媽居然立刻帶我去,那時還不流行看皮膚科,我們去的是鳳山一間所謂「開運點痣」的女密醫那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