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灣規劃旅行路線時就決定從奧地利搭國鐵入境捷克。 對捷克的嚮往都是因為著迷余光中寫的《春天該去布拉格》,不過想像和實際總是有距離,有時還相距十萬八千里。 奧地利國鐵車廂乾淨清爽,車上乘客寥寥數人,不知為什麼,這趟要五個小時的旅程,座椅卻無法調整,椅背筆直得跟站立的衛兵一樣,一動也不動,對久坐的人真是一種酷刑。 從奧地利一路迆邐到捷克的是大片大片幾何形狀的青綠麥田,剛剛看到時很興奮,原來卡通影片裡的歐洲景致是真實的!不過,這般如畫的風景若在眼前持續兩個小時,視覺就陷於疲態人也昏昏欲睡了。 因為椅子不能往後仰躺,我睡得很不好,原本搭火車旅行的興奮已經消失,只希望快快到達目的地布拉格。迷迷糊糊之際,火車的速度好像更慢了,整個車廂的光線都暗了下來,不是才剛過中午嗎?
- 1月 26 週六 200822:02
2000年捷克印象
- 8月 03 週五 200713:52
心動

他不是外型最搶眼的。四個人之中,他個子最小,穿著鬆垮的衣服,跟其他人黑色勁裝,或美式休閒風格的打扮一比,他實在顯得邋遢:純白的T恤露出一截,癱在牛仔褲褲頭上。 可是,我的注意力未曾從他身上移開。音樂一響起,我只看見他。 他們演奏的是韋瓦第的「四季」小提琴協奏曲,悠揚的樂聲使這雪梨最熱鬧的街市頓時典雅起來,大批駐足聆聽的路人,臉上紛紛掛起微笑。 刀削的臉頰,嵌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,燃燒灼灼火光,幸好演奏時他完全沈浸在音樂裡閉上了雙眼。即使閉上雙眼,他瘦小的身軀仍像個強力磁鐵,煥發難以抗拒的吸引力。我屏氣凝神不敢呼吸,怕自己稍一不慎,小小的眨眼就會錯失他任何動作與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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