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菜鳥老師時,在台北市某區的明星國中,擔任一位年近五十歲數學名師班級的國文科老師,這位經常穿著大紅鏤空旗袍的美艷導師指派學生來提醒我,每週有兩個早自習是要給國文科排考試用的,請我早做準備,我覺得很苦惱,國文有那麼多東西可以考嗎?於是,我不時穿插一些腦筋急轉彎的「試題」,給學生一點調劑。
Under Pressure
還是菜鳥老師時,在台北市某區的明星國中,擔任一位年近五十歲數學名師班級的國文科老師,這位經常穿著大紅鏤空旗袍的美艷導師指派學生來提醒我,每週有兩個早自習是要給國文科排考試用的,請我早做準備,我覺得很苦惱,國文有那麼多東西可以考嗎?於是,我不時穿插一些腦筋急轉彎的「試題」,給學生一點調劑。
人生的功課
昨天,當我還在為兩個學生老是上課偷玩魔術方塊而動怒時,辦公室卻有兩個人在等我,竟是新來的轉學生與他的母親。因為小盧過世,吾班又多了一個空號,一年級四個有空號的班級,我們班立刻就被抽到。
答案
小學三四年級的夏天,我的好朋友阿貞,她弟弟溺死在高屏溪裡,印象中找了幾天才在河口找到遺體。那時還不懂什麼是死亡,看著阿貞被老師叫出去的背影,只覺得阿貞怪怪的,好像突然少了什麼。
再見,小盧
這幾天經常想起最後和你互動的情形,你第一天在學校考試的時候。
監考老師發下數學科考卷時,我還站在教室後面盯著大家,坐在前面第二個的你,應該把考卷往後傳,你卻假裝要傳給隔壁的男生,我看見了,走過去敲了你的後腦杓,你對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那樣的笑臉和告別式上的遺照 彷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
小盧這個人